云覆雨手段了!」
「当年先帝何等英明神武?结果呢?你姑祖母我,还不是曾被他们请了回来?如今……老身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熬上些年月!他们……总会抓住机会的!就像当年对付先帝一样!等著吧……且等著!」她的话语如同诅咒,在这死寂的静室中回荡。
大官人泡得浑身筋骨酥软,热气腾腾地从浴桶里迈出来,真个是通体舒泰,毛孔都透著畅快。他瞥了一眼浴桶里,只见那李瓶儿已是软绵绵地瘫在温热的水中,粉面酡红,双目紧闭,樱唇微张,细细地喘著气儿,三魂七魄都丢在了云端,连手指尖儿都懒得动弹一下。
大官人皱了皱眉,想了想,走到门前,拉开条缝儿,对著外间扬声道:「去,把李瓶儿带入府内,她屋里最亲近的几个丫头叫来!」
不多时,便听得环佩轻响,细碎脚步声近。迎春、迎香、绣春、绣香,四个李瓶儿从花府带来的贴身丫鬟,鱼贯而入。
这四个丫头,皆是李瓶儿这等富贵奶奶千挑万选、用银子堆出来的好颜色,身段风流,眉眼含春。一进门,先是闻到一股子暖烘烘湿漉漉的气息,擡眼又见大官人只松松垮垮披了件薄绸春衫,那衣襟大敞著,露出里头一片汗津津、油亮亮的胸膛。
嚅!
那胸膛!块垒分明,肌肉虬结,汗珠子顺著那铁疙瘩似的腱子肉往下淌,蜿蜒过紧实的小腹,最后没入那松松裤腰的深处。一股子混著皂角清香和浓烈男子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四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心口怦怦乱跳,春心像那烧开的滚水,咕嘟咕嘟直冒泡儿!
四个丫头脸儿飞红,眼神儿躲躲闪闪,又忍不住往那精赤的胸膛上瞟,慌忙齐刷刷跪下行礼,声音都带著颤儿:「给大官人请安!」
大官人一摆手,浑不在意地道:「好了好了,从前平日作为邻居,你我在花府也常见,咱们府上没怎多穷讲究!不用动不动就跪,行个福礼便是。去,把你们奶奶身上那水儿擦干爽了,好生扶到床上去歇著。再把这里头拾掇干净,给老爷换上新烧的滚水,等我练完拳脚回来还要冲洗一遍。」
四个丫鬟这才红著脸起身,娇怯怯地福了福,莺声燕语齐道:「是,大官人。」
大官人自顾自将春衫一系,露出精悍的腰身,大步流星地出门练武去了。留下满室未散的热气、暧昧的水汽,还有四个心猿意马的小蹄子。
四个丫鬟这才围到浴桶边,七手八脚地将那软成一滩春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