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要紧事,那被滋润得愈发水润的粉唇微启,吐气如兰道:「哎呀,险些忘了正经规矩。我如今刚进府,名分上还只是个「大丫鬟』,按著大娘定下的章程,眼下只能留两个贴身伺候的。你们四个…唉,得有两个先委屈委屈,编到府里各处当差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四个原本还在回味大官人雄风春心荡漾的丫头,顿时花容失色,慌得如同被沸水浇了的蚂蚁窝!
「奶奶!」、「太太!」、「不要啊!」四个娇滴滴的声音带著哭腔同时响起,扑通扑通,齐刷刷跪倒在床前脚踏上,那膝盖磕在硬木上的声音听著都疼。
迎香吓得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抱住李瓶儿一条光溜溜的玉腿:「奶奶!奴婢死也不离开您!求奶奶开恩!奴婢…奴婢情愿不吃月钱,只求跟在奶奶身边端茶倒水,夜里给奶奶暖脚都行!」绣香也哭道:「太太!奴婢是您从人牙子手里挑出来的,这条命都是您的!您撵奴婢走,奴婢…奴婢还不如一头碰死在这柱子上干净!」
迎春年纪稍长,性子也沉稳些,可眼圈也红了,咬著下唇,强忍著泪,那丰盈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起伏得厉害:「奶奶容禀!府里规矩大如天,奴婢们不敢怨怼。只是…只是实在舍不得奶奶!奴婢…奴婢年纪最大,也皮实些,吃得苦头!让奴婢去吧!把位置留给妹妹们!」她说著,重重磕了个头。
绣春见迎春如此,也连忙跟著磕头:「奶奶!迎春姐姐说的是!迎香、绣香年纪小,骨头嫩,离了您怕是不经磕碰!奴婢…奴婢也愿意让!求奶奶留下她们!奴婢去哪儿都认了!」
迎香绣香一听,哭得更凶了,扑上去抱住迎春绣春:「姐姐!我们不要分开!要留一起留!」李瓶儿看著眼前这哭作一团、钗横鬓乱的四个情同姐妹的丫头,心里头又酸又软,还有几分被人如此依恋的心疼。她叹了口气,伸出玉手,虚虚扶了扶:
「好了好了,哭得我脑仁儿疼!我也舍不得你们!只是规矩压死人…罢了罢了,你们且起来。容我想想法子…等过些日子,我这院子大了,或者…或者老爷疼我,给我擡了姨娘,没准还能添两个位置呢?」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这样,我去再求求官人,再去大娘子跟前磕几个响头!总要试试!」大官人此时正在后园演武场。
只见那扈三娘一身紧束的绛红劲装,将那蜂腰、翘臀、长腿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那双健美修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