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巨大屈辱和恐惧,这个时候想要喊出自己的身份已然是喊不出来了!
那群捕盗公人如同拖死狗一般,将赤身裸体、只胡乱裹了件外袍遮掩、头套黑袋、嘴塞破布、锁链缠身的郓王赵楷,粗暴地拖拽出了这间片刻前还春意盎然,此刻却已狼藉一片、充满绝望的香闺。藏春院的走廊里,只留下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
那捕盗头领得意洋洋的狞笑:「走!押回去!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结义兄弟,总能在王大人面前,顶了应二那厮的缺儿!」
夜过天明。
那一头万石船的奢华主舱内,烛泪已尽,天色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空气中弥漫著未散尽的暖香。
大官人赤著精壮雄武的身子,慵懒地斜倚在铺著锦褥的矮榻上。
楚云与扈三娘,一娇艳一健美,只著了贴身的亵衣小裤,正跪伏在榻前,小心翼翼地伺候大官人起身更衣。
楚云是惯熟的。她穿著一件水红色的抹胸,薄如蝉翼,堪堪兜住那两团软玉温香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动作轻柔而熟练,拿起那件簇新的紫色官袍,先伺候大官人套上一条月白色的绸裤。
大官人大手在她挺翘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楚云娇嗔地扭了扭身子,眼波流转,尽是化不开的浓情与钦慕,如同藤蔓缠绕著大树。
扈三娘却是第一次伺候大官人穿衣。她身上只一件素色抹胸和短亵裤,露出大片线条流畅的腰腹和那双浑圆修长的玉腿。此刻她正笨拙地试图帮大官人系上玉带,那双昨如同铁箍玉蟒般能夹断人腰的健美大腿,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她低垂著头,眉眼间带著初承雨露后的慵懒与羞涩,眼神却像粘了蜜糖,偷偷瞟著大官人雄健的胸膛,爱慕与敬畏目光交织。楚云的目光则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扈三娘那双健美得令人心惊的巨腿上。昨夜这三娘子竟从后面贴了上来!她那充满力量的双腿猛地一箍,死死钳住了老爷的腰身,也把自己牢牢地夹在了中间,那瞬间自己只觉得魂飞魄散,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夹缝求生,明白老爷远来一直以来都是怜惜自己未曾放开。
待两人也匆匆收拾停当,穿上外衫,走出舱房,只见甲板上晨风凛冽,自家老爷已穿戴整齐那身威严的官袍,负手立于船头,眺望著远处清河县的轮廓,身影高大,气度森严。
楚云望著老爷的背影,又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英姿飒爽又妖娆妩媚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的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