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样子,一咬牙,上前一步:“还是我来吧!我力气大,手脚也快!”
凌渊正要点头将伤者交给虎妹处理,怀中的女子却因疼痛和失血,意识模糊间发出微弱而急切的哀求:“小……小哥……别……别管那些了……快救我……我好痛……好冷……”
听到这虚弱的哀求,虎妹眼神一凛,不再犹豫。她本就是干脆利落的性子,此刻救人要紧,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了。她低喝一声:“我来!”
话音未落,她已蹲下身,双手抓住女子腰侧那已被血浸透、又被玻璃割破的裤腰两侧,咬紧牙关,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声响起。女子下半身那染血的裤子,被虎妹干净利落地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整条白皙修长、此刻却因失血显得有些苍白,并且在大腿根部插着狰狞玻璃片、鲜血淋漓的右腿。
春光乍泄,但此刻无人有旖旎之念。伤口暴露出来,比隔着裤子看时更加触目惊心。玻璃片斜插入肉,深入可能有两三厘米,周围皮肉翻卷,鲜血仍在不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