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那扇厚重的卡车车门,竟被他硬生生从扭曲的车身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发出沉重的闷响。
“卧……卧槽!这也行?”不远处的外卖小哥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忘了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徒手拆卡车车门?这特么是超人还是终结者?
凌渊顾不上理会旁人的震惊,他探头看向驾驶室内。只见驾驶座上是一个满脸血污、神情痛苦惊恐的中年男子,副驾驶座上则是一位同样受伤不轻、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年轻女子。男子头上磕破了口子,血流满面,但意识还算清醒,正试图去解开自己和女子身上纠缠的安全带,看到凌渊,如同看到了救星,哭喊道:“兄弟!先救我老婆。求你了!她……她大腿被玻璃扎进去了,流了好多血!先救她!”
凌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副驾驶座那女子的右大腿靠近根部的位置,插着一片尖锐的长条状挡风玻璃碎片,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浅色裤子,情况显然更为危急。
“好!你别乱动,稳住!”凌渊迅速对司机说了一句,然后扭头朝不远处仍处于石化状态的外卖小哥喊道:“哥们!别愣着了!过来搭把手,帮我扶一下这位大哥。小心点,他可能有骨折!”
外卖小哥被他一喊,猛地回过神,看着凌渊那非人的力量和镇定指挥的态度,下意识地就跑了过来,结结巴巴地应道:“哦……哦!好!好!”
凌渊则迅速探身进入副驾驶一侧,小心翼翼地将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受伤女子从安全带和变形的车厢中抱了出来。女子很轻,在他怀中显得格外脆弱。大腿上的玻璃碎片随着移动微微颤动,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凌渊抱着她,几步冲到路边相对平坦、远离悬崖的绿化带草坪上,轻轻将她放下。他抬头对紧跟着跑过来的任欣禾和虎妹急声道:“欣禾,虎妹,过来帮我挡一下。我得马上处理她腿上的伤口,必须把裤子褪下来才能看清具体情况并止血!”
任欣禾闻言,看着女子染血的裤子和苍白的脸,虽然心中焦急,但听到要“褪裤子”,脸上还是闪过一丝尴尬和犹豫,小声道:“凌渊……这……你一个大男人,脱人家裤子……怕是不太合适吧?要不……等救护车来?”
虎妹也皱紧了眉头,看着凌渊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又看看伤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