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悄悄靠近他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问道:“笑什么?是不是……刚才真偷看虎妹的腿了?”
凌渊侧头,看着任欣禾近在咫尺、微泛醋意的俏脸,心中一动,也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呵着热气道:“虎妹的腿是挺修长有力,不过嘛……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家欣禾的腿,纤秾合度,肤若凝脂,那才是真的……”
“要死了你!油嘴滑舌!”任欣禾耳根瞬间红透,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凌渊轻笑一声,不再逗她。他神色一怔,目光重新投向祖坟后方那幽暗的沟壑方向,眉头缓缓蹙起。
“好了,虎妹已无大碍。我们该办正事了。”他语气转为凝重,“如果我没猜错,前面那沟壑里,才是这一切邪门事情的真正源头。有人在那里动了手脚,布下了极为阴毒的法阵。”
任欣禾和刚刚整理好衣服、神色也严肃起来的虎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片区域林木格外茂密幽深,光线难以透入,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先前那淡红色的邪气,似乎就是从那里弥漫出来的。
“走,过去看看。这次,千万小心,不要离开我身边三步。”凌渊沉声叮嘱,率先迈步。
任欣禾毫不犹豫地跟上,紧紧挽住他的胳膊。虎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恐惧,也快步跟上,这次她学乖了,主动抓住了任欣禾的另一只手,三人形成一个紧密的小队。
他们小心翼翼,避开地上可疑的枯叶和凸起的树根,警惕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朝着那仿佛蕴藏着无尽邪恶与秘密的沟壑,一步步靠近。
虎妹和任欣禾跟在凌渊身后,蹑手蹑脚地又往前走了几步。距离那片阴森沟壑边缘,大约只剩三米左右。
凌渊骤然停下脚步,抬手做了个坚决的止步手势:“停!”
两女心头一跳,如同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朝凌渊身上贴去。任欣禾更是惊呼一声,双手直接环住了凌渊的脖子,两条长腿也下意识地缩起,几乎要挂在他身上。虎妹反应慢了一拍,但也紧紧抓住了凌渊的胳膊,身体紧绷。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前面……”任欣禾的声音带着颤音。
凌渊被两女突如其来的“挂件”行为弄得身体一沉,哭笑不得。他轻轻拍了拍任欣禾的背,又按了按虎妹抓得死紧的手,温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