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他无奈地摊手,“该看的……刚才紧急处理时,不也已经看过么……”
“你……”虎妹脸更红了,又羞又气,一时语塞。
任欣禾在一旁看得好笑,连忙打圆场,轻轻拍了凌渊手臂一下,嗔道:“你好好说话!就别逗虎妹了。”
“哼!”虎妹冷哼一声,心有委屈。
“好了,别生气了!”任欣禾又转向虎妹,温声解释:“虎妹,凌渊他不是那个意思。他让你活动,是因为你体内的蛇毒已经被他彻底清除了,伤口也完全愈合了。现在活动,是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帮助新生的组织和经络更好地恢复功能,和中毒未清时禁止运动是两码事。”
虎妹听任欣禾这么一说,冷静下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确实,除了失血和惊吓后的虚弱,并无任何中毒的不适,伤口处也只有新肉生长的微微麻痒感。她知道自己错怪了凌渊,脸上浮现愧疚之色,低声道:“原来是这样……是我太着急,误会凌先生了。我的腿……也不算多好看,凌先生确实没必要费这心思。”
她这话说得直率,反倒让任欣禾忍俊不禁,笑道:“你知道就好。凌渊他若是存了别的心思,就不会这么急着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好了,快起来试试吧。”
虎妹点点头,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反应过度。她双手撑地,试着站了起来。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走了两步后,便觉气血通畅,腿脚有力,果然无恙。
只是她一起身,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运动裤被撕开了一大片,整条大腿几乎都露在外面,凉飕飕的。而她刚才心思都在伤势和误会上,竟一直没察觉,就这么站起来走了几步。
任欣禾见状,“哎呀”一声,又好气又好笑,嗔道:“你个疯丫头!就算让你活动,你也不能光着条腿在这儿晃啊!这荒郊野岭、祖宗坟前的,你是要跳舞给我已故的爷爷奶奶看吗?他们老人家可受不起你这等‘艳福’,赶紧收了神通吧!”
虎妹这才后知后觉,低头一看,“啊!”地惊叫一声,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试图把撕破的裤腿拢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欣禾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一时走神,忘了这茬了!”
她慌慌张张地从随身小包里翻出一件备用的运动外套,也顾不上样子,胡乱系在腰间,勉强遮住。
凌渊看着这主仆二人互动,忍不住摇头失笑。
任欣禾听见他笑,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