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能喝就行。”
“嗯,听你的!”食物的香气和凌渊的笑容,让任欣禾咽下了疑问。她确实又饿又累,接过鸡腿,小口咬了一下,外焦里嫩,咸香适口,竟然异常美味。
她就着凌渊递过来的已经开好了的冰凉啤酒,一口肉,一口酒,劫后余生的疲惫和紧张,竟在这荒郊野外的简陋一餐中,慢慢舒缓下来。
两人分食了整只烤鸡,喝完了啤酒。温暖的食物下肚,驱散了夜寒,也带来了饱足后的困倦。
任欣禾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今晚…咱俩…恐怕只能在这火堆边坐到天亮了。”
她身上只有凌渊的一件外衣,山间夜晚凉意深重,草地也潮湿。想想这漫长的夜就这么熬着的确有些难受。
凌渊却笑了笑,站起身:“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在任欣禾疑惑的目光中,他再次将手伸向腰间那个不起眼的皮质小包。然后,在任欣禾骤然瞪圆、写满“这不可能”的眼神注视下,他如同施展魔术般,从那个看起来绝不可能装下任何大件物品的小包里,掏出了一顶折叠整齐的轻型户外帐篷,以及一块厚厚的防潮垫。
今晚他和眼前的大明星怕是要在这帐篷里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