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颤抖着腿继续。
等到一百个深蹲做完,四人已是面色惨白,眼冒金星,胃里翻江倒海。
“呕!”矮胖男最先忍不住,趴在地上大口呕吐起来,接着是缺牙男、弓弩男,连最先被打晕、刚醒过来不久的扛猎枪男,也被这高强度的体罚和恐惧折磨得吐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好在这几个混蛋不是在火堆旁吐的,要不然这地方就算是毁了。
凌渊这才嫌恶地皱了皱眉,冷声道:“滚吧。记住今天的教训,再让我知道你们干这种勾当,或者欺负女人,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四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浑身酸痛和仅着底裤的狼狈,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的山林里,连头都不敢回。
赶走了苍蝇,凌渊回到火堆旁。他从那堆被扔进火里、但外围一些的猎物袋残骸里,拎出一只肥硕的野山鸡,手法利落地处理干净。用削尖的树枝串好,架在重新拨旺的火堆上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响,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凌渊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腰带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竟是细细的盐和鸡精,他均匀地将盐和鸡精撒在烤得金黄焦脆的鸡肉上。最后,更是掏出了两罐冰凉的啤酒。
任欣禾全程瞪大了美眸,小嘴微张,仿佛在看一场奇幻表演。先前极度的紧张和此刻放松下来的反差,让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你……你怎么还带了这些?”她指着盐、味精和啤酒,声音还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满是不可思议,“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带啊?这些……是从那几个人身上找到的?”
她努力回忆,那四个流氓除了武器和猎物,明明身无长物,连个包都没有。
凌渊熟练地翻开烤鸡,面不改色,顺着她的话笑道:“嗯,可能是他们藏得比较隐蔽,或者你刚才太害怕,没注意到。”
任欣禾歪着头,仔细回想,那四人赤条条被罚做运动的样子在脑海里闪过,怎么也想不起他们身上哪里能藏下啤酒罐和调料包。而且……她依稀仿佛看到,凌渊好像是从他自己身上的腰间摸出来的啊?但那地方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可能放下这么多东西?
“可是……”她还想追问。
“别可是了!”凌渊将一只烤得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鸡腿撕下来,递到她面前,笑容温和,“先吃点东西,压压惊。管它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