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慨。这个看似粗犷直接的男人,观察竟如此细致入微。
她轻轻叹了口气,卸下了一些心防,低声道:“是啊……当明星,其实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光鲜自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很多时候连吃饭都要精确计算卡路里,穿什么更是身不由己,处处都是约束和眼光。”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那是褪去光环后,真实的脆弱。
凌渊看着她,火光在她眼中跳跃,那张沾着烟灰的脸此刻显得格外真实动人。他心中微动,语气变得轻松而带着一丝豪气:“今晚不一样。今晚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经纪人,没有粉丝,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又坦荡的笑意:“今晚,你想干嘛就干嘛,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穿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她身上裹着的自己的外衣,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身,“更没人管你,不穿都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
任欣禾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虾子。她下意识地将身上裹着的衣服又拢紧了些,羞恼地瞪了凌渊一眼,小声辩解道:“我……我现在这样是没办法!我的裙子坏了,又不是我不想穿!”
她可不想被误会成有什么特殊癖好。
凌渊见她脸红耳赤、急于解释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玩笑话让她误会了,连忙笑着摆手澄清:“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轻响,坦然道:“我是说我!你看我,这不就不穿衣服了么?荒山野岭的,没那么多讲究,自己舒服最重要。”
看着他一脸“我很坦荡”的表情,任欣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逗她,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那点羞窘也散了大半,忍不住“扑哧”一声再次笑了出来,眼波流转,横了他一眼:“你是男人,当然无所谓。我是女人,不穿……那像什么话,会被人笑话死的。”
气氛在笑声中缓和,也莫名地暧昧升温。火光映照着两人,一个衣不蔽体却坦荡从容,一个狼狈裹衣却渐露笑颜,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里,构成一幅奇异又和谐的画卷。
凌渊笑了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光吃红薯不够。我去溪边看看,弄两条鱼来烤了吃,更香。”
听说要去溪边,任欣禾眼睛一亮,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跃跃欲试:“我也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