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难看。”
季国明说:“我早就说过,中临和佩云不合适,你和梁安非要撮合他们。佩云哪降得住我们家臭小子,野的跟狗一样,套上狗圈都牵不牢。”
他想了想,又说:“老方对这闺女也是操碎了心,他明年退休,打算带着梁安和佩云回老家,彻底断掉佩云的念想。”
杨文慧一听,挺舍不得梁安离开,两人几十年的好友,但似乎离开对佩云确实更好。
“老季,除夕我们把梁铭章和一凝也请到家里来一起过吧,季中临也没说回不回。”
季国明说:“我没意见。以前梁铭章在老方家里过除夕,今年干脆把老方他们一家也叫来,过年嘛,热闹。”
转眼,到了除夕这天,鹅毛大雪飘满天,瑞雪兆丰年。
红纸屑铺满巷口,鞭炮声此起彼伏,硫磺味钻进衣领,呛得人眯起眼。
方玉山一家三口下午就到了季家。
季家锅炉烧得旺,楼上楼下温暖如春,窗棂上福字格外鲜艳。
梁安、杨文慧和李妈在厨房里包饺子,季国明、方玉山客厅下棋,方佩云、季玲玲弹琴唱歌,屋里其乐融融。
傍晚,梁铭章和沈一凝过来,提着两瓶茅台,一箱鸡蛋。
杨文慧听到动静,放下擀面杖,从厨房出来迎接,季国明也顾不上下棋,迎上去。
沈一凝从包里拿出两条围巾,一条黑色,一条蓝色,说:“爸,妈,过年好。”
杨文慧也不想那么多了,大过年的,谁也不难为谁,拿过蓝色围巾围到脖子上,问季国明,“好看吗?”
“不如我这条黑色的好看。”季国明也把围巾挂在脖子上。
沈一凝笑着说:“都好看。”
梁铭章对季国明说:“亲家公,过年好。”
季国明笑道:“一凝她爸,今晚喝两杯,饺子配酒,越喝越有。喝多了在家里住下,别回去了。”
梁铭章说:“那恭敬不如从命。”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敲门声,众人齐齐望过去。
马上吃年夜饭,这个点,谁会来?
方佩云眼睛直直地望着大门,紧张到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