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心扑在事业上,看破红尘,就想为国家做贡献。”
方佩云说:“他技术真那么好吗?我妈前段时间还说想给家里换个衣柜,现在的衣柜门都快掉下来了。”
“有一说一,李大有木匠手艺十里八乡出名,他就在红星家具厂工作,方同志,你有需要,可以去问问。”沈卫军建议。
聊一段时间,方佩云脚冻得发麻,跟沈卫军告了别。
过两天,季国明从山东回来,晚上,杨文慧躺床上跟他说沈一凝回宁城了。
“反正中临和一凝已经和好,咱们就别计较那么多,毕竟是小两口过日子,劝和不劝离,只要他们好好的,咱们少插手。”
季国明在被窝里听得发笑,他想起沈一凝写得那封信,丁广生神秘兮兮转交给他,看完之后,他就知道,季中临逃不出沈一凝的五指山,这小沈连后路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杨文慧哪是在劝他,分明是在劝自己放下成见,心无芥蒂的再次接受沈一凝。
当杨女士的丈夫三十年,季国明不说对自己媳妇了如指掌,也了如脚掌。
他故意道:“这小沈,说走就走,说回就回,当季中临冤大头呢,我们家又不是饭店,有钱没钱都能进来瞅瞅。你打电话给季中临,让他有点骨气,临阵别做软脚虾。”
杨文慧心头一急,翻身对着季国明吹枕头风,“老季,你不知道,我听季中临的意思,三年前一凝去首都也是逼不得已,季中临那猫嫌狗弃的脾气,把一凝给伤透了。而且,佩云好像还插了一脚。”
季国明挑眉,“怎么还有佩云的事?”
“具体情况我不了解,我也不想知道,无非吃醋勾心斗角那档子事,谁没经历过?”杨文慧冷哼,“我可还记得你那个艳红妹妹。”
季国明:“.......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季中临都还没出生,再说,我跟艳红纯属同乡,啥事没有,你别没完没了的。”
杨文慧气呼呼道:“我没完没了,当年你妈死活要把我赶出家门,让艳红嫁给你当媳妇。”
“......”季国明无奈地笑了,“文慧,慧慧,咱们还是说儿子的事,你再这么翻旧账,小心我妈晚上出来找你。”
杨文慧伸手拧季国明胳膊,有些仇,想起来就要报一次。
接着,她转回到原来的话题:“佩云到现在不找对象,不结婚,梁安愁得要命。”
“这孩子以为中临跟一凝彻底不行了,就等中临从西北回来,再续前缘。”
“你说这事闹得,那天一凝回来,去梁安家吃饭,佩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