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凝缓缓转回身,注视着他,“所以不相信我对你是有感情的。”
所以遇到障碍,张开所有的刺,保护自己,哪怕刺得对方鲜血淋漓。
“也不是不相信。”菲薄的唇强行咧开一个缥缈的笑容,“我救了你,带你来到宁城,好吃好喝供着你,能给你的都给你。”
“你觉得我对你有恩,是不是?”
他勾了勾鼻子,“我就怕这个,我最怕这个。我最怕你跟我说,你要报答我,你因为报答我才跟我在一起。”
“大恩大德这种东西,我他妈一点儿不稀罕。谁让你报答了,我不缺粮不缺钱,不缺父爱母爱兄妹爱,你又能报答我什么。”
他叹了口气,自嘲道:“当时我要去西北,你要去首都,那阵子我一看见你,就有种爬不上炕的无力感。”
“你就像开在枝头的那朵最艳丽的花,伸手够不着,使劲一跳能撸下来,但花瓣会被抓碎。”
到底没忍心用软硬兼施的手段薅下这朵花,难道这就是爱情?
他还在琢磨情啊爱啊,沈一凝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细细描摹他英挺的眉眼,“三年不见,学问见长,连比喻都用得恰到好处。你还教不教我这朵花学开车了,不教我走了,废话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