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要维护家庭和平。当年你奶看不惯你妈的资产阶级做派,两人闹矛盾,挨巴掌的都是我。”
“你也要有这觉悟。听懂了吗?”
季中临点头如捣蒜。
季国明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条绸缎丝巾,“我托人在上海买的,你送给你妈,就说你买的。”
“记住,要不着痕迹的强调你就买了一条,女人都喜欢被独一无二的对待。”
季中临接过丝巾,甘拜下风地拱手作揖,“要不说您能当全军司令呢,千年蛇妖化成的精也没您这道行。”
“这才哪到哪?”季国明又掏出一块手表,“给你媳妇儿,就说咱家祖传的,传给她了。”
季中临一看这手表就不便宜,秀气女式小金表,还是欧米茄,港货,他两眼放光地摩挲手表链子,“亲爱的爸爸,咱家还有祖传的男士手表吗?我也想要一块。”
“你慢慢想着吧。”
季国明上楼前,又说:“带你媳妇回家吃顿饭,改口红包还没给。”
“谢谢爸。”
季中临跟季国明要了车钥匙,洗漱完倒床上睡觉,睡不着,寻思买张多大的沙发,放哪儿比较合适。
想来想去,还是听沈一凝的吧。
国营家具厂的家具供不应求,有钱难买,凭票还要排队等。
质量要求高,人工生产跟不上,产量低。
季中临开车载着沈一凝先到朱洋永家,接上朱洋永。
朱洋永爸担任国营家具厂副厂长,朱洋永在发货部当主任。
关键时刻,朱洋永牺牲别人的幸福,成全了好兄弟。
到家具厂后,他指着各式各样等待运走的桌子柜子椅子,对沈一凝说:“嫂子,看中哪件直接搬走。”
“这不好吧?”沈一凝有良心,设身处地替收货人着想,“他们等好久才等到家具,被我们拿走……”
朱洋永打断她,无所谓道:“都等这么久了,不差再等一个月,谁家缺了桌子过不了日子?”
沈一凝听劝,立即指着一张梳妆台说:“那个,我要那个,镜子最大那个,配方凳。”
季中临:他就说,沈一凝不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