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抽点,多活两年,以后有命跟着二丫享福。”
沈连贵不听这些,他死了的老婆对这事叨叨一辈子,“你来干啥来了?”
沈卫军想了想,说:“二大爷,一凝好像没有跟中临哥走的打算,我今天问她以后怎么办,她说她还没想好。但我听她话里的意思,估摸最后还是留在沈家庄。”
沈连贵抽一口烟,吐出烟圈,琢磨片刻,说:“她不是不想,她是不敢想。”
“临哥还有三天就走了,回部队报到,再也不回来了,你说咋整?”
这次,沈连贵没吭声。
沈卫军见他二大爷一脸深沉,识相的不打扰,等好大一阵子,也没等来回答,他起身回家。
刚到家门口,遇上看电影回来的季中临。
各自怀揣不可告人的心事,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季中临舔了舔唇,心虚的像踩在棉花上,“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英明神武的战士,改天拍张照片挂你床头,让你欣赏个够。”
沈卫军盯着他瞧,“你嘴怎么了?”
“我,我嘴,怎,怎么了?”季中临哆嗦着手指围着嘴巴摸了好几圈,难道被人亲之后,嘴会大一圈?
“没,没怎么啊,很正常。”他驴唇不对马嘴的又加一句,“我没疯。”
“我看你舔了好几回,还以为你嘴干上火。”沈卫军推开家门,“走了,回去睡觉,做梦娶媳妇。”
季中临想起之前小草说他哥梦谁谁死的事儿,笑道:“你还是别做梦了,再把你媳妇克死。对了,你大姑还好着吗?”
“我大姑挺好的。”沈卫军慢悠悠道,“我大姑夫快不行了。”
季中临:“……”
“你千万别梦见我,不然我死也拉你当垫背的。”
沈卫军说:“自从你来我们村,住在我们家,公鸡不打鸣了,母鸡下蛋少了,我梦见你好几回了。就这都没把你梦死,算你命硬!”
他走几步,转身问:“电影还没结束吧,你怎么回来了?你跟一凝说什么事?”
“党的最高机密你少打听。”季中临抹把嘴,推开东屋的门,“啪”关上门,一头扎床上,脸埋进枕头,研究最高机密。
研究半天,到最后,面红耳赤、抓心挠肺地总结俩字:妈的!
悠悠晚风,溶溶月淡,乱了心扉的岂止一人。
书桌上的一小截蜡烛苟延残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光发亮,可那个看书的人,书本拿倒了,久久停留在夹榆树叶签的一页。
平常她看书很快的,一页又一页,每根蜡烛都觉得没白死,死得其所。
今晚,这根蜡烛死的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