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课文就过来找她背诵一遍,过关的回座位预习数学。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人过来找她背课文。上次去镇上开会,有些老师说班里的学生聪明,十几分钟背会一篇长课文。
是农村的孩子没有城里孩子聪明吗?还是被贴上愚笨的标签后从此认了命?
雨越下越大,沈一凝望着外面的一棵洋花槐树出神,不知道季中临到家没有,按他那脾气,这会儿体内大概在召开火山专家研讨会,喷发势在必行,定个日子就喷。
生在这片土地,长在这片土地,原来也没有可选择的余地,遇见那个人的一刻,命运掉了下来,容不得犹豫一秒。
她想,人都是后来才变得清醒强大,尤其在失去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