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话,我绝对比春天还温暖,保证是和蔼可亲的解放军叔叔。”
“你不听话,解放军叔叔可就要开个班,给你上堂政治教育课,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比冬天还严寒。”季中临放开李大麻子,扶起刚才踢倒的凳子,坐在上面,语重心长,“贪得无厌坑蒙拐骗可不是好人民,大家工作都挺忙的,今天就到这儿。沈卫军,抬杆放人。”
沈卫军抬脚前,不忘骂:“死大麻子!”
李大麻子趴在地上,浑浑噩噩的耍赖不起来,“我腰扭了,头也疼,你们把我打坏了,赔药费。”
季中临深吸一口气,平心降血压,“腰扭了是吧,我给你正正骨。不吹不擂,推拿活血这一套,我全军出名。”
这时,屋门开了,沈一凝站在门口,白着脸,刚才屋里人的话悉数落在耳朵里。
她平平静静地走到李大麻子身边,忍着疼蹲下身,对他说:“大有哥,你去买辆自行车吧。”
李大麻子立即爬起来,坐在地上,眼里露出心疼,“凝凝,我买,你要什么我都买。你还疼不疼,我去给你抓药。”
沈一凝抬手轻轻扫掉李大有脸上蹭的灰,温柔地说:“不用了,大有哥,你回家吧。我等你来娶我,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她认命了。
“哎,我这就走,过两天把自行车送到你家。”李大有站起来,伸手想扶沈一凝,黑皴皴的手伸出去,“腾”一下又缩回来。
他走出支书的家门,决定跳进黑龙河洗剥干净再摸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