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气?”
李大有又说:“那个什么复苏,是不是摸着胸脯干?”
“心和肺就在那下面,当然要在胸脯复苏。”季中临脸庞绷了下,抿了抿唇,隐隐上火。
李大有哼笑,“别拿那套有的没的来蒙骗我们农村人,你耍什么把戏,我还能不知道,看见凝凝长得好看,对她动手动脚,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她让你又亲又摸的,要不是卫军和连贵叔在,指不定闹出啥事。也就是她还没被你上,不然这桩亲事都得黄。”
这回,沈连德两口子都听不下去了,刘爱英戳着李大麻子脑袋骂:“你麻子长进脑子里了,人家首长说了多少遍,溺水急救就是这么个法子,你猪脑子啊,怎么就寻思不明白?”
李大麻子不听这一套,一辆自行车一百多,当初沈一凝死活不肯嫁,沈驴蛋嫌彩礼少,他一狠心一咬牙才说陪送自行车。
差点没把他爹李大牙气死。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能省辆自行车钱,李大麻子铁了心,双手揣进袖口,老实巴交的耍横,“她俩大桃都让你摸了,要送自行车你送。”
季中临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你个二百五,我真他妈忍不了你了。”
他一脚踢飞前面碍事的凳子,箭步上前抓起李麻子的衣襟,抬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不仅李大麻子愣了,全屋的人都愣了。
“给你讲道理不听,逼我动手以暴制愚昧。”季中临怒瞪着李大麻子,“我告诉你,明天你就去给沈一凝买自行车,三天内买不回来,我把你牙敲下来扔茅坑里。”
“你爹不是会镶牙吗,他敢给你镶一颗,我连他的牙一块儿敲掉。”
李大麻子反应过来,脸面火辣辣的疼,他不是被打不还手的主,跳起来一拳头挥出去。
季中临头微微一偏,轻巧闪开,一步绕到李大麻子身后,抬脚踹他屁股上。
李大麻子没站稳,摔个大马趴。
季中临一脚踩他背上,这时候,沈卫军忽然抬脚踩李大麻子头上,还捻了捻。
“干嘛你?”季中临问沈卫军。
沈卫军从小看李大麻子不顺眼,长得丑出来瞎晃荡,又老又丑还要娶沈一凝,“人民的渣子人民踩。”
季中临:“......”
这沈家庄的人都是什么德行。
他俯下身,对李大麻子说:“三天之内,把自行车送到沈一凝家,不然我以欺诈蒙骗罪,送你去牢里待着,我说到做到。”
李大麻子叫唤:“你什么人啊,当官的欺负老百姓。”
“我什么人?”季中临直起腰,“我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