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苏茵茵也笑了，然后她拿起一本学生作文集，翻开一页，念了一段话。那是星辰山一个初二学生写的作文，题目叫《我的一天》——写的是他早上六点起床晨跑，上午上数学课解出了一道难题时的兴奋，下午在社团里和同学们排话剧，晚上在宿舍和室友讨论一道物理题争论到熄灯。
“这就是我们星辰山孩子的一天。“苏茵茵合上作文集，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有严格的时间管理，有扎实的文化课，也有社团、有运动、有和同学们一起大笑的夜晚。我们管得严，但管的是习惯，不是天性。“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
陈女士没有鼓掌，但她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接下来的提问环节才是重头戏。家长们的问题五花八门：学费多少、有没有食堂、宿舍几个人、老师负不负责、周末能不能回家……苏茵茵一一耐心解答，遇到不确定的问题，她老老实实说“我记下来回去确认，三天内给您答复“，绝不胡编乱造。
最后，陈女士站了起来。
全场都看向她。
“苏老师，我上次说你们扼杀天性，是我了解不够。“陈女士的声音比上次柔和了不少，但依然带着她特有的直率，“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学校怎么保证老师的质量？星河县离星辰山那么远，派来的老师能安心待在这儿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苏茵茵点了点头：“陈老师问得好。我们的老师全部由星辰山本部统一调配，编制在星辰山，工资由星辰山发，每学期轮岗交流。而且——“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和星河县教育局签的合作协议，星辰山初中部是教育局正式批准的合作办学项目，不是野路子。“
她把文件递给陈女士，陈女士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终于合上笔记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行，我服了。“陈女士抬起头，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我儿子明年小升初，我给他报星辰山。“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这一次，陈女士也跟着拍了。
答疑会结束时，苏茵茵的硬皮本上又多了三十七个名字。加上之前的二十三个，整整六十个意向学生，远远超过了小发发布的五十人任务线。
走出招待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老张拎着苏茵茵的帆布包，乐呵呵地说：“小苏啊，你明天别去街上了，直接去教育局问问，看能不能在星河县的几所小学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