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也最黑。”
听到这两个名字,许杨的眼睛眯了起来。
程家,司马家。
好得很,这都是老熟人了。
当初在死亡谷,这几家的子弟就跟他有过过节,后来在京都,也没少给他下绊子。
可以说是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原来是这两条狗。”
许杨心中雪亮,这两家本来就跟他有仇,现在有了镇北王这个大靠山在后面撑腰,那更是肆无忌惮了。
他们甘当镇北王的马前卒,一方面是为了报复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机会,抱上王府的大腿,在京都的势力版图上再进一步。
而镇北王那个老东西,显然是对自己上次大闹王府、盗走天机诏书的事儿怀恨在心。
但他碍于身份,或者是有别的顾忌,不好直接出手杀人。
所以就用了这种阴损的商业手段。
想通过搞垮灵韵阁,来恶心自己,敲打自己。
甚至是想断了自己的财路,逼自己就范。
“呵呵。”许杨冷笑了一声。
“想拿我当棋子?想拿我的产业当磨刀石?行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站起身,把那两叠钱留在了桌子上。
“谢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酒吧。
外面的夜风很凉,许杨站在路灯下,看着远处那两栋灯火通明的大厦。
那是程家和司马家的产业。
“棋子?”
许杨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森然的寒意。
“那我就先把这几颗碍眼的棋子,一颗一颗地全都给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