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夜,程家大少爷程宝泰的私宅。
这里的安保号称是固若金汤,红外线、热成像、24小时巡逻的保镖队,那是武装到了牙齿。
但在许杨眼里,这些玩意儿跟纸糊的没两样。
二楼,主卧。
屋里开着暖气,热得让人有些发燥。
宽大的欧式软床上,程宝泰正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小明星,玩得正嗨。
“程少,您真坏……”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还没落地。
“啪嗒。”
阳台的落地窗,毫无征兆地被人推开了。
一股带着深秋寒意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那两层厚厚的窗帘狂舞乱飞。
“谁?!”
程宝泰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当场萎了。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边。
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双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眼睛。
“啊——!”
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程宝泰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虽然是个纨绔,但反应还算快。
他一边往床头缩,一边看清了来人的脸。
这一看,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许杨?!”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他一边色厉内荏地大吼着,想要引起外面保镖的注意,一边把手悄悄伸向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一把定制的勃朗宁,那是他的保命符。
“我劝你别动。”
许杨淡淡地说了一句。
程宝泰哪肯听?手指刚碰到冰冷的枪柄,心里的底气刚要升起来。
“砰!”
许杨一脚踢出,那个名贵的红木床头柜瞬间炸裂,变成了满地的木屑。
那把枪更是直接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砸在墙上,摔了个稀烂。
“啊!”
程宝泰惨叫一声,手都被震麻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只大手已经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许杨单手把他从被窝里拎了出来,程宝泰被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双脚离地,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的两只手拼命地去掰许杨的手指,可那是纹丝不动。
“咳咳,放……放开……”
许杨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问,你答。”
“敢说半句假话,我就捏碎你的喉咙。”
“为什么阻挠灵韵阁进京?”
虽然那个消息掮客老鬼已经说了,这是镇北王的意思,程家只是办事的狗。
但许杨这人谨慎,他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也不喜欢被蒙在鼓里。
必须得从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