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连只耗子都不能给我放出去!”
“第二、第三小队,别他妈在外面看着了,立刻进去支援,不管用什么办法,把里面的人给我拖出来!”
下达完命令,鲍正祥扔掉通讯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他纵横缅北半生,什么样的敌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仗没打过。
可眼前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撞鬼了。
那个送信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为了戏耍自己吗?
鲍正祥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他恨不得立刻调集炮兵,把这座该死的寨子轰成平地。
可是,他不能。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望远镜的视野里。
那个模糊人影的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麻布口袋,牢牢吸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圣鼎,只要能得到圣鼎,得到佛国那位大人的垂青,今天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鲍正祥眼中的惊惧和愤怒,渐渐被一种更加疯狂的贪婪所取代。
他咬了咬牙,自言自语般地低吼道:“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吓退我?没门!”
“今天,就算是把整个幽灵部队都填进去,我也要把你和那尊鼎,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