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祥此刻心情恶劣到了极点,看什么都不耐烦,他一把将信抓了过来。
信封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任何署名,也没有任何标记。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发泄的情绪,粗暴地撕开了封口,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信纸上那几行龙飞凤舞的字迹时,他的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下一秒,鲍正祥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原本因为熬夜和怒火而显得铁青的脸色。
此刻,因为血液的急速上涌,变成了恐怖的猪肝色,最后又转为一片涨红!
他死死地瞪着手中的信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
他握着信纸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薄薄的信纸在他的指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沙沙声。
只见那信上,赫然写着几行狂傲不羁的大字:
“昨夜河谷,乃诚意试探。”
“尔等竟出动数千兵马,围谷设伏,毫无信义,其心可诛!”
“此乃最后机会,今夜入夜时分,独身一人前往鬼哭寨。”
“若再让吾看见一兵一卒,或有任何多余动作立毁圣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