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结果河谷里连根毛都没有!”
“你是不是被那只该死的老鼠当枪使了?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借我们的手帮你除掉一个许杨?”
屏幕那头,吴登的脸庞清晰地出现。
还没等吴登开口,一旁的温盛便上前一步,用一种阴恻恻的语调,不紧不慢地附和道:
“吴司令,我想这件事你的确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了配合你的这次行动,我和鲍司令可是调动了各自的精锐,兴师动众,布下天罗地网,结果呢?”
“我们像傻子一样在这里吹了半宿的冷风,结果扑了个空!”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三家的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金三角立足?”
一唱一和的质问,让屏幕那头的吴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收到的那封密信,内容清晰无比。
时间、地点、交易方式,都写得明明白白。
他本以为这是一次一石二鸟,既能夺得圣鼎,又能借刀杀人除掉许杨的天赐良机。
可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巨大的困惑和被戏耍后无边的愤怒,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吴登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混账东西,那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竟敢如此戏耍我们!”
“我吴登在此对天起誓,不把这只老鼠从地底下揪出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誓不为人!”
尽管三位大佬都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那个戏耍他们的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但在空空荡荡的河谷面前,一切的谋划愤怒,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在极致的憋屈和不甘中,三人只能下达了最不愿意下达的命令。
“撤军!”
庞大的军队,来时如山崩海啸,退时却带着无尽的萧索与沉寂,迅速消失在了夜幕的尽头。
只留下一个被车轮和脚印践踏得不成样子的塔桑河谷,在凄冷的月色下,恢复了它往日的寂静。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和满心的疑虑,鲍正祥回到了自己的军营。
他疲惫地将自己摔进那张宽大的总指挥官座椅里,随手扯开领口的扣子,烦躁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夜对他来说,简直是毕生未有的奇耻大辱。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迈着小碎步,神色紧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呈上了一封信。
“司令,这是刚刚岗哨在门口发现的。”
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