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这两根新长出来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贝思客,脸上带着一种孩子得到了新玩具的表情。
林逸没管他,把话题拉回正事。
“你说我们接触过罪血之子?”林逸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疑惑,正常来说,罪血之子现在还没有诞生才对。
贝思客的触手从风王子那边收了回来,重新搭在桌沿上。
“嗯,我跟那个家伙接触过,所以对于它的气息比较敏感,你们一定是接触过。”
林逸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是觉得不对。
“罪血之子现在应该还没有诞生。”他说,“我们在迷藏室找到的那卷羊皮纸上写得清清楚楚,黄昏教派折腾了几十年都没能再弄出一个来。大地之神的神力早就散干净了——”
“你说什么?”
贝思客打断了林逸,祂的语气明显沉了一截。
林逸没回避,把话又说了一遍:“我说,按羊皮纸上的记录,罪血之子不应该存在。”
贝思客沉默了几秒,灯的火苗在祂头顶轻轻晃了一下,壁画上那些弯腰耕作的线条跟着抖了抖。
“你们找到的那卷羊皮纸,是谁写的?”
“大地教派的编年史,后来被黄昏教派的人搜走了,又流落到了迷藏室。”赫蒂接过话,“上面记录得很清楚,第一代罪血之子是黄昏教派的创始人,死后黄昏教派一直在尝试制造继任者,但始终没有成功。”
“那卷羊皮纸是什么时候的?”
赫蒂愣了一下,回忆着水晶片上的记录:“编年史的最后一段提到慈悲之主进驻高地后第七年,黄昏教派首次出现。如果从那个时间点算起,至少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了。”
“几十年前。”贝思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触手从袍子下面伸出来,在桌面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几十年前的人写的东西,你们拿来当现在的定论?”
林逸听出了祂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黄昏教派后来成功了?”
“我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成功了。”贝思客说,“但我确确实实跟一个罪血之子打过照面。就在三年前。”
风王子这时候终于把肩膀上那两根触手玩腻了,试着往回缩,发现根本缩不回去,只能让它们搭在肩膀上。
他索性不管了,凑过来问:“三年前?在哪?”
“北区,靠近外城边缘的一条巷子里。”贝思客说,“那天晚上我在散步,看到一个孩子蹲在墙根底下,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身上裹着一件大人的旧袍子,又脏又破。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