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要打点,打点要花钱。”
荆画拿起黄纸叠成该有的模样,接着用打火机点燃。
她跪着。
华斌站着。
华斌一低头,正好落到她细窄的腰身上。
不知为何,他想到荆画,也是这样细细瘦瘦的身材。
但是荆画瘦归瘦,非常有劲儿。
这位却虚得很,瘦弱无力,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华斌问道:“女道长,敢问你道号是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喊你道长吧?”
荆画悲痛欲绝地想,果然,人类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她痛苦得要死,他居然还有心情问她道号。
她不答,依旧嚎啕大哭。
她声音本就哑,大哭出声,哭得撕心裂肺。
华斌安慰她:“好了,别哭了,别哭了。你爱人离世了,我爱的人也离世了,实在不行,等三年后,我们俩凑一对,相遇就是缘分。”
茅君真人拿着望远镜,站在山顶观察这边的情况。
离得太远,他的望远镜也不是最顶级的,看不太清。
但是能看到荆画去了。
去了就好。
小丫头,跟他犟。
犟得过吗?
茅君真人拿起手机,给秦霄发了个位置。
接着他又给他发了条信息:秦霄,那边有个年轻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你如果有空,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