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他出来吧,别躲了。”
老师满脸不敢置信:
“他真的死了,来院第一天就死了,你们家派人把尸体领走了。”
他说得很诚恳。
甄明溪耐心告罄,冷哼一声:
“你就护着他吧,等我找到他就办退学,再也不给你们院里送钱了。”
说完她气冲冲离开。
助理长舒一口气,连忙跟上。
车上,甄明溪手托下巴,一脸沉思。
她突然问:
“王冲,你说祺川会躲在哪里?”
助理哪敢说话,含糊道:
“不知道,我这就去查孟先生的行踪?”
甄明溪嗯了一声,补充:
“无论如何都给我找到他,但是记住,别伤着他。”
18
就在这时,段承泽打来电话:
“明溪,你出去一天了,还不回来吗?爸一直在家等你呢。”
甄明溪这才注意到天色已晚,立刻露出愧疚表情。
回到家,段叔叔和段承泽正等着她。
段叔叔伸长脖子往甄明溪身后看,皱眉问:
“你不是去接祺川了?人呢?”
甄明溪突然说不出话,咽了下口水才说:
“他不愿意回来,别管他。”
她看向段承泽,皱眉问: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用陪你父母?”
段承泽上前一步,亲热地握住甄明溪的手,温和一笑:
“明溪,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今天是我太着急了,我不对,以后我只把你当妹妹,我们兄妹相称。”
“祺川不愿意回来的话,不如让我去劝劝?我们都是男人,比较说得来。”
他表现得温文尔雅,善解人意。
瞬间甄明溪心防被击溃,从冷脸变得惭愧:
“对不起,今天我说话也有点过分,破坏了你的认亲宴。”
看着两人逐渐和谐的气氛。
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19
段承泽还真会拿捏甄明溪,难怪我一次次输给他。
餐桌上,段叔叔给甄明溪夹了筷子肉,翻白眼不耐烦道:
“明溪,你不是说那个修养院很厉害吗?进去的人都会变懂事,怎么这个祺川脾气还越来越大了?”
甄明溪微微皱眉,破天荒维护我:
“还好吧,他只是赌气而已,过几天就回来了。”
然后她问段承泽:
“承泽,你什么时候和你父母去新加坡?越早越好,不如明天?”
段承泽捏筷子的手用力到发白。
表面上却云淡风轻:
“我父母还想在国内多呆一段时间,想看看我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我知道你怕祺川伤心,放心吧,我会带着父母避开祺川的。”
他一口一个我父母,说得无比自然,却像一刀一刀戳在我心口。
本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