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亏他想得出来,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吗?”
老师一脸莫名:
“孟祺川哪有钱,要是有钱也不至于连买药的钱都掏不出来。”
生怕甄明溪发现蛛丝马迹,助理抢话道:
“林总每个月给孟先生两万生活费,怎么可能没钱买药?”
甄明溪沉着脸:
“装得还挺像,还知道编细节,行了,你告诉我祺川的宿舍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闻言,老师无奈指了指宿舍楼方向,报了个房间号。
嘴里嘀咕:
“新闻曝光后都没人敢来了,院里的人早就换地方了,就留我看门,结果遇到疯子,真倒霉。”
16
另一边,甄明溪以为是放假期间职工回家了,所以才这么冷清。
她冷得打喷嚏,双手抱臂,嘴里埋怨:
“祺川也真是的,非要和我赌气,这么冷的地方他怎么受得了。”
下一秒,她找到我的宿舍,推门而入,欢喜道:
“祺川,我来接你了,你不要闹脾气了。”
可屋内死寂一片,毫无人气。
甄明溪开灯。
宿舍虽是单人间,却极其狭小,只够放张床,一目了然。
最恐怖的是血迹。
床单,墙壁,到处都是暗褐色的血痕。
活像恐怖片现场。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场景让我想起绝望黑暗的最后一天。
被送进修养院后,我因为手腕伤口未愈,拿不稳教材背诵,就被当众用棍棒毒打。
伤口崩裂,血溅到白衬衫上。
才一天,我因为是表现最差的学员,被抽皮鞭电击惩罚,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我不是没央求过,告诉他们我手腕有伤,求他们先送我去医院,回来后愿意接受教育。
他们只是嘲讽一笑:
“还想去医院?你的人一分钱都没给我们,难道要我们垫钱?”
当晚我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全身抽搐。
眼前一切历历在目,让我下意识感到恐惧。
跟在后面的助理咽了咽口水。
17
甄明溪转头看他,目光深沉阴冷:
“王冲,看你做的好事。”
我能感觉到助理身上散发的气息。
他竟然在害怕。
可当初为什么又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甄明溪却突然唇角上扬,幽幽道:
“谁让你每个月给他那么多生活费,他为了躲我竟然弄来这么多假血吓唬我,你也不管管他。”
她轻叹一声,走出宿舍。
宿舍楼外,老师对她说:
“我都说了,孟祺川已经死了。”
甄明溪只是用一种你还在演戏的表情看着他:
“想不到你演技还不错,你告诉孟祺川,我差点就被他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