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把王一如扶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偏袒,“一如,你怀着孕呢,快起来,地上凉。”
说着,他转头看向裘玉容,眉头皱起,“玉容,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别做太绝。孩子是无辜的,一如也没要什么过分的,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
裘玉容终于没再绷住。
她猛地拔高声音,打断傅??政华的话,“傅??政华,你告诉我,我做什么了?我做绝了?三十年前,我放弃出国的机会,和你联姻,助你在事业上一臂之力,我为你伺候老人、带大孩子,为你守着这个家的体面,你就是背叛家庭我也忍了,我问你,我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响,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你在外头找女人,现在人家怀着你的孩子找上门,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反倒来指责我做绝了?傅??政华,你有没有心!”
傅??政华被裘玉容的控诉堵得说不出话,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可再看向王一如时,那点愧疚又淡了些,“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如还怀着孕……”
“住口!”裘玉容厉声打断他,“你想护着她,想护着这个野种,我不管!但你别忘了,你傅??政华今天的地位,有我裘家一半的功劳!你敢让这个女人登堂入室,我就敢让你身败名裂!”
“你威胁我?”傅??政华脸色也变了,“威胁一如的家人和孩子都不够,还要威胁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