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任何关系。”
傅??政华登时蹙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管你了?”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的交流,裘玉容的脸色难看至极。
“爸,妈。”我赶紧上前一步,想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边偷偷拉了拉裘玉容的胳膊,一边对着王一如柔声道,“王小姐,你怀着孕呢,站在这里吹冷风不好,要不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狠狠甩开。
是裘玉容。
她此刻满心都是屈辱和愤怒,甩得又快又狠,我没防备,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磕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小心!”
傅寒生的声音紧随其后,下一秒,他伸手稳稳地揽住了我的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瞬间定住,一她抬头,就撞进傅寒生带着深邃的眼眸里。
但仅仅一瞬,他就松开了我,对着大家说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他的话说完,裘玉容率先转身回了车里,傅??政华也带着王一如紧随其后。
这时候,陈怡涵走了过来,她看着傅寒生,“要不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这毕竟是家事,她参与在这里面也很尴尬。
傅寒生嗯了一声,“你开我的车走。”
陈怡涵却摇了摇头,“我没关系,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随后陈怡涵也走了。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傅程的表情同样不是很好看,刚才那些事他也全都看在眼中,稍稍想一想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我走过去搀扶着轮椅,“我们也回去吧。”
傅程没吭声。
我与傅寒生无声的对视了一眼,一起将他弄回车里,然后回了傅家。
是夜。
我们到宅子里时,王一如他们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僵持。
我把傅程推到沙发边坐下,下一秒,就见王一如“扑通”一声,竟直直跪在了裘玉容面前。
“夫人,我知道我不该来这里,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她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泪又涌了上来,双手紧紧攥着裘玉容的裤脚,声音带着哀求,“求您给我和孩子一条活路,我不要名分,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我以后绝不打扰您和傅叔叔的生活……”
裘玉容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裤子的手,刚要抬脚甩开。
傅??政华已经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