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宾客开始跳舞。
这时候陈怡涵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到傅寒生面前,微微屈膝,做出邀请的姿势,“寒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陈总更是满脸期待地看着傅寒生。
傅寒生没动。
陈怡涵笑容有些凝固。
然而仅仅一瞬,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微微颔首,“是我的荣幸。”
话音落下,他伸出手,握住了陈怡涵递过来的手,两人并肩走进了舞池。随着音乐的节奏,傅寒生轻轻揽住陈怡涵的腰,动作标准而优雅,宴会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我看着舞池中的两人,沉默不语。
脑海中忽然想起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学校的举办舞会,傅寒生因为不会跳舞,拉着我在公寓的客厅里练习。
那时他笨手笨脚的,总是踩我的脚,却不肯停下来,非要缠着我教到学会为止。
我当时还调侃他,“这么笨,以后可别跟别人跳舞丢我的人”,他却把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说“我只跟你跳,这辈子都只跟你跳”。
那些承诺还在耳边回响,如今他握着别人的手,跳着我教的舞步,动作娴熟,哪还有当年那个笨手笨脚的样子。
思及此,我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然而这茶水的温度却烫得我舌尖发疼。
不经意的一抬眸,却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