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三天后,我就收到了陈总的生日邀请,原本傅程也要一起去的,结果他说自己腿疼,让我和傅寒生一起去就行。
于是在陈总生日这天上午,我和傅寒生出发前往蓉城。
一上飞机傅寒生就找空姐要了个眼罩戴着闭目养神,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今天穿的是高定的黑色西装,头发也梳成了油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看得出他很重视这次陈总的生日宴。
不过,也有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到这里,我开口道,“你说今天的生日宴会不会是双喜临门?”
他没答话,仿佛睡着了似的。
我撇撇嘴,不再搭理他。
就在这时,他道,“你很希望喜上加喜?”
我冷笑,“这跟我希望不希望有什么关系?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吃醋了呢。”傅寒生语气里带着揶揄。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索性闭上眼不搭理他,而他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下了飞机以后蓉城已经临近傍晚,我们直接坐车前往铂悦酒店,到那的时候宴会厅灯火璀璨,现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我和傅寒生走进宴会厅时,一眼就看到陈怡涵穿着一身藕粉色鱼尾裙,正笑盈盈地站在陈总身边,而她在看到傅寒生的瞬间,眼睛亮了亮,快步迎了上来。
“寒生,你可算来了!”陈怡涵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挽傅寒生的胳膊,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她也不尴尬,转而看向我,笑着点头,“顾兮姐也来了,快请坐,我爸刚才还念叨你们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落座没多久,陈总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目光在傅寒生与陈怡涵之间来回打转,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寒生啊,你跟怡涵也认识这么久了,这孩子性子好,又懂事,你们年轻人多聊聊,互相多照顾照顾。”
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傅寒生的肩膀,眼神里的撮合之意再明显不过。
周围几位相熟的企业家也纷纷附和,有人笑着说“傅总和陈小姐真是郎才女貌”。
还有人打趣“陈总这是把女儿的终??身大事都托付给傅家了”。
陈怡涵的脸红的不能再红。
我坐在一旁抬眼看向傅寒生,只见他端着酒杯,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既没点头同意,也没出言反驳,就那样听着,仿佛众人谈论的是与他无关的事。
陈总只当他惜字如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阵说笑过后,现场奏响了舒缓的华尔兹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