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家产,我也就不能袖手旁观。”
说到这里,她看向我,“顾兮,你和程程是夫妻,两个人荣辱与共,你应该很清楚,一旦公司彻底落到了傅寒生的手里,你们要面对的后果是什么吧。”
我点头,“我知道。”
“我听程程说他是让你暂时做傅寒生的助理,之后就会让你回来?”
“是。”
“也就他天真,还真以为这个弟弟对他会有多真心。”裘玉容满脸不屑,“他但凡顾忌一下程程,也就不会架空你。”
“妈有什么好的建议?”我问。
裘玉容默然了一瞬,“人一旦太顺利总需要一点挫折,等着瞧吧,他不会风光太久的。”
说完,她让我过去。
我心里虽然疑问,但还是朝她走了过去,接着,她塞给了我一个东西放在我手心,“这个你拿着,必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怎么用。”
闻言,我低头一看,发现是一瓶药。
上面并没有名称。
只听裘玉容一字一句的说,“不要让程程知道。”
从书房出来,傅程已经在楼下一脸焦急的等着我,看到我后,连忙朝我伸手,“兮兮,你没事吧?”
我伸手握住他轻轻一笑,“妈就是和我聊聊天,你不用紧张,我没事。”
可傅程还是不太放心,又仔仔细细看了我一下,确认我没有异常以后才松了口气,“对不起啊兮兮,体检的事是我的问题,还要让你受委屈。”
我冲他摇头,“妈已经不计较了,放心。”
夜凉如水。
我洗漱完傅程难得的还没有睡觉,似乎是在等我。
“兮兮,你来。”他唤我。
我走了过去,随后他就握住了我的手,“妈今天提起要孩子的事,你怎么看?之前是在电话里还能应付过去,可现在她回来了,恐怕我们想要逃避是不太可能的。”
我看着他,“作为儿媳,作为你的妻子,我当然是希望能为你生下个孩子的。”
“我知道。”傅程苦笑,“只是我吃了这么多药,都没什么效果。”
其实裘玉容一直不知道,我和傅程到现在都是有名无实,新婚夜的时候,傅程是尝试过的,然而还是以失败告终。
三年了,没有好转,情况反倒是越来越不乐观。
傅程作为男人要面子,面对裘玉容不好意思说,而我就只能背这个锅。
思及此,我说,“你也不要太沮丧,反正我们还年轻是不是?之前我听说有个老中医很会治疗这个,说不定有用呢?”
我的话让傅程眼前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