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荣辱与共
我喝汤的动作停顿了几秒,又继续喝汤,完全忽视傅寒生的存在。
一顿饭吃完后,傅寒生就先离开了,傅程想让他住到家里去,他摇头说,“爸妈才回来,肯定有很多话想和大哥说,我在的话不方便。”
傅程怔了怔。
最终没有强求他。
回到家里后,傅政华就去休息了,我只盼着裘玉容也累了,赶紧去补觉,结果一回来就把我叫到书房训话。
傅程有心阻拦,被她瞪了回去,“你少为她说话,刚刚傅寒生在,我没有驳你的面子,但不代表有些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等他说话,裘玉容就看向我,“愣着干什么,跟我进来。”
我朝傅程无声的摇了摇头,后者眼里一片担忧。
但他是不可能拗得过裘玉容的。
从过去到现在,裘玉容在家里只手遮天,无论是傅政华还是傅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他心疼我。
所以我也不抱什么期望。
跟着裘玉容来到书房以后,她脸色变得严厉,“你挺会阳奉阴违,三年了,一直没有生养,你觉得合适吗?”
面对她的质问,我除了缄默没有其他办法。
因为说什么裘玉容都有一堆话在等着我,索性不回答,省点力气。
于是毫无意外的我被裘玉容训斥了整整一个小时,整个书房只听到她在说,我始终不回答。
终于她训斥的满意了,“这两天找个时间和程程去趟医院。”
“知道了,妈。”
“出去吧。”裘玉容明显是说累了。
刚要走,忽然听到她叫住我,“等等。”
我停了下来。
“傅寒生这个人怎么样?”
闻言,我怔住。
下一秒,我转身看向她,“不知道妈您是问的哪个方面?”
“你说呢?”裘玉容目光冷然,“实话告诉你,傅寒生回来继承公司是傅程爷爷的意思,老东西,都快八十了还揪着家业不放,他明知道他不过是一个野种,还要逼着我让他回来。”
此时此刻的裘玉容可以用的上咬牙切齿来形容,而我很清楚,这才是她的真实面目。
我垂下眼,“公司里的事您应该也清楚,他对公司是势在必得,至于其他,他平日里与我们并不熟稔,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所以也谈不上多了解他。”
裘玉容沉吟着。
末了她说,“他恨我,不论是替他那个早逝的妈还是过去的种种,我本来和他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毕竟朱芸也已经死了,只是他现在既然来跟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