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察觉她当时是在找借口,便赶紧吩咐银霜上午出宫一趟,亲自去接谢惜惜。
可这么一折腾,她又睡意全无。
索性问银霜:“对了,昨夜派去找采心她们的人有消息传回来了么?”
银霜道:“昨夜便回来了,奴婢本想等您起身后再回禀,采心二人说这支金簪是您九岁时永安侯夫人所赠。”
九岁时候的事?
难怪她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从何处得到,否则,以她从前对永安侯府的在意,侯府给的东西她一定是记得清清楚楚。
“侯夫人当年定然是因为我与陆世子的婚约才赠我金簪,既然如今已经换婚,那你今日正好亲自去一趟侯府,将金簪还给侯夫人吧。”
虽说侯夫人未必还记得这事,可这金簪放在她这儿总是容易生出其他隐患。
银霜知道她的计划,疑惑道:“可您不是还想着与陆姑娘周旋?若是将金簪退还,会不会让他们怀疑您的用意?”
“无妨,你就说这些东西都是我在伯府的旧物,原本放在伯府是无碍的,可带入东宫便不合时宜了,所以只好退还。”
顾云昭略沉吟片刻,又道:“而且昨日我刚与伯府断亲,目前侯府是什么态度我们还未可知,倒是恰好可以利用还金簪的机会,试探试探他们是否还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