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娇羞,更没有丁点的遐想……
忽然,太子后退半步,像是没有站稳。
顾云昭惊了惊,“殿下,您怎么了?”
太子回过神看向她,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什么思绪当中,不似往日平静。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没什么,孤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昭华宫吧。”
顾云昭眨眨眼,虽然不明白太子为什么突然放她走,但今夜她的确不宜留在锦华宫,于是起身告退。
可回到昭华宫,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间,脑海中闪过的都是太子那张脸。
动怒时的模样,得意时的模样,谋算时的模样,还有与她做戏时,那般格外温情的模样……
每一个模样都不一样,她都不知自己怎么就能记得这样清晰。
想着想着,她又想起方才离开锦华宫前,太子那神色,就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甚至让他有些受挫一样。
会是什么事呢?
与伯府相关,还是与慕容彦相关?
“银铃。”
她忍不住起身。
银铃匆匆进门,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就听她先问:“殿下歇了没?”
银铃想了想说:“您刚回来殿下寝殿就熄了灯,此刻应当已经睡熟了,不过……您若是有要事,奴婢可以先去问问李公公,兴许李公公能将殿下叫起来……”
“算了,不用了。”
顾云昭方才还精神抖擞,此刻却骤然没了精气神。
再说,她其实也没打算找太子,只是忽然就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罢了。
所以不等银铃把话答完,她就觉得自己定是哪里出了什么毛病,才会忽然做出这种举动。
银铃愣住,但想到她在汤泉时就情绪不大对劲,如今又没能在太子寝殿留宿,反而是独自回了昭华宫,恐怕心中正是不快,所以也不敢多问。
应了声正要退下,却听她又问:“耀竹公子呢?这几日在做什么?”
“耀竹公子?”银铃疑惑一声,才道:“耀竹公子平日里都是待在沧澜轩,除非是有急事找殿下,否则几乎闭门不出,沧澜轩的人也都极少与旁人往来,是以,耀竹公子的事情奴婢等都不大清楚。”
好吧……
顾云昭想起耀竹公子几次帮她,只觉得自己今日恐怕是着了魔,才会突然想起问这些问题。
她压下心烦让银铃退下,随后自己重新躺好。
却是彻夜无眠。
临到天亮好不容易有几分困意,她又忽然想起之前跟太子说过,今日喊了谢惜惜入宫,未免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