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守己的,对太子也有诸多劝谏,可见并非如传言那般,是个会去构陷他人的。”
“本王也如此以为,况且,顾良娣已然百般忍让,千般理解,平阳伯府众人却并未看在眼中,反而是越发咄咄逼人,丝毫不为顾良娣考虑,一切行事只为保全伯府名声……如此人家,竟能在大周袭爵,实在是贻笑大方。”
慕容彦说着还耸了耸肩,即便戴着面具,都能让人感受到他是满脸的嫌弃。
太子心中一动。
难道这慕容彦是要端了平阳伯府的爵位?
而皇帝此刻脸色却有些难看。
暗道慕容彦莫非是拐着弯在骂他治下不严?
可他一个皇帝,每天政务缠身,他岂能知道每个大臣后宅里都是些什么事?
见他如此脸色,太子顺势问:“想不到摄政王竟能在短短时间内对伯府之事了解得如此清楚,不知,若是摄政王发现北燕有如此勋爵,会怎么做?”
慕容彦对太子微微拱手,“本王之所以了解得快,还不是因为平阳伯府有人想制造舆论,挑起百姓们对顾良娣的不满,好影响京兆府办案,太子殿下放心,本王在京城可没那么多人手能用。”
“不过,若是本王治下,此等败类定然是要抄家流放,绝不姑息,否则若朝中都是这类是非不分,只顾利己的蛀虫,那北燕早就被人蚕食干净了,又如何能等到我王成年亲政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