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拘谨,就当闲话几句便是。”慕容彦道。
“是,妾身多谢王爷关怀。”
慕容彦戴着面具,顾云昭也弄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应着。
“本王今日听了不少传闻,也派人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顾良娣替顾二姑娘受罚三年,而该入东宫的人,本是顾二姑娘,但伯府却以你二人嫡庶身份曾被替换为由,要将同永安侯世子的婚约换给顾二姑娘,并让你入宫,此事,你如何看?”
什么?
顾云昭懵了懵。
她路上设想过会被各种问题,但都是关于今日之事,却没想到,这慕容彦一开口问的竟是这些?
“阿昭,你如实说便是,摄政王不会为难于你。”太子道。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慕容彦对伯府的事情这么上心,但从慕容彦的种种表现来看,应当不是要害她。
顾云昭和太子对视一眼,莫名便感觉有了一股力量,于是对慕容彦屈膝一礼,不疾不徐答道:
“回摄政王,妾身的确是姨娘所生,若非姨娘当年换女,顾二姑娘也不会做了十几年的庶女,所以妾身能理解伯府上下想要补偿顾二姑娘的心思,替她受罚,也算是弥补她十几年来受的委屈,至于婚约,本就是永安侯夫人与顾夫人指腹为婚,既然顾二姑娘才是嫡女,那婚约也本就该是她的,妾身也理当奉还。”
“那入东宫呢?也是心甘情愿?”
“是,皇后娘娘既然下了旨意,而府中只有妾身尚无婚配,那么理当妾身入宫应选,更何况,妾身自觉在伯府处境尴尬,入了宫反倒自在一些。”
顾云昭依着德公公的意思,故意将这些都说成是情理之中的,免得让慕容彦对伯府有更多不喜。
“你倒是个通透的,处处都为了伯府着想。”
慕容彦听完后,似是一边琢磨,一边缓缓点头。
顾云昭刚悄悄松了口气,却听他又说:“既如此,为何今日|你不承认那些书信是你的,更甚至要与伯府断亲呢?”
这……
顾云昭再次愣住。
就听慕容彦笑了笑,随后对皇帝抱拳一礼,“陛下,本王以为顾良娣是个深明大义之人,今日之所以要断亲,恐怕是因久困于伯府众人的算计之中,逐渐心灰意冷,而今日那些构陷她的信件,以及伯府众人看见信件后的反应,更是斩断她对伯府众人最后一丝的亲情。”
皇帝也有些发懵,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顺势道:
“摄政王所言有理,顾良娣自入宫以来,的确是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