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孤最讨厌虚伪的人,既然你不想做孤的女人,那不如说说,你能为孤做什么?”
顾云昭被迫仰着头,却依然保持着镇定,晓得这话若答不好,便是默认了那句“你不想做孤的女人”,这可是大罪!
于是她很快想好说辞道:“妾身所言句句属实,但若殿下……不需要妾身服侍,那妾身也愿从旁处为殿下分忧……”
“哦?”太子似笑非笑,仿佛早就将她的心思看穿。
顾云昭被他用这幅神情盯着,心头渐渐发慌。
正想在找补两句时,他竟忽然收回手,“那孤便好好看看,你要如何替孤分忧,若敢骗孤……后果你知道的。”
“谢殿下肯给妾身机会,妾身定不会辜负殿下信任!”
顾云昭连忙磕头应着。
话说完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太子再说什么,直到她一抬眼,才发现他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坐了回去,手中又捧起了文书……
就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连她都根本不存在一样……
观察太子面色平静,顾云昭想了想,只好硬着头皮轻手轻脚的站起身,她一边动作一边观察,见太子没有要发怒的意思,才悄悄松了口气,重新拾起墨条。
谁知太子不知看到了什么,竟气得将手中文书拍在案几在上。
顾云昭吓了一跳。
没来得及反应,手边一摞文书就受方才动静的波及,倒了下去。
顾云昭愣了愣,瞥见落在地上的文书中有些已经露出了文字,不知该不该捡……
“愣着做什么?还不替孤收拾?”
太子语气冷硬,透着强忍的怒意。
顾云昭忙弯腰去捡,却在看到其中一份文书时愣住了。
那是关于奉阳水灾的奏报,上面赫然写着“永安侯世子陆珩奉旨前往赈灾”的字样。
“怎么,看到旧情人的消息,心绪难平?”
忽然,太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讥讽。
顾云昭回过神来,赶紧将文书收好,“殿下误会了,妾身只是……”
“只是什么?”
太子却将那份文书拿了过去,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内容,“哦,孤忘了,你与陆珩曾有婚约……你是担心他此去奉阳有危险?”
顾云昭只好先将其他文书放回案几上,随后才平静道:“妾身与陆世子早已毫无瓜葛,方才出神,是因为看到奉阳水灾的消息,生出了一些疑惑。”
"哦?"太子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什么疑惑?"
顾云昭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