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吐在帕子上,以此来留存证据。
原本她打算再多攒几日的,想着药量足一些更好辨认,可她的身子已经受不住,便只得冒险,提前跑了出来。
大夫闻言打开手帕,便瞧见里头那块沾了药渍的帕子,再看看她苍白中透着些许蜡黄的脸色,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姑娘稍后,老夫这就去取水来,若药量足够,要辨别其中用了什么药材并不难。”
大夫说着就起了身,很快取了一碗温水,将帕子泡了进去。
不多时,淡淡的药味就从水碗里飘出来。
“大夫,如何?”
顾云昭见大夫细致的用了银针、药粉等东西在里头搅拌,又几次闻、尝,却始终颦着眉头没下结论,实在忍不住问。
大夫闻言,又倒了另一种药粉进去,观察片刻后,脸色沉沉的看着顾云昭说:“姑娘凶险呐。”
果然!
顾云昭心头一跳。
“这药看似大补,可老夫仅凭着半碗残汤,便至少验出了五个配伍相冲的药材,给姑娘服用此药之人,若不是学艺不精胡乱开方,便是想慢慢将姑娘的气血耗个一干二净!”
“最快……要多久?”顾云昭想了想问。
大夫捋着胡须,叹道:“不出两个月。”
不出两个月……
那不就是要她刚去东宫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