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那么薄的一小片服下,又缓和些许后,才将盒子藏好,之后翻出一块包起来的手帕,换了身衣裳挑着小道,往角门去了。
这个会儿正是府中门房换班的时候,她趁着门房不注意,飞快溜了出去。
她要去医馆。
这几日她越发觉得身子虚弱,可依照从前在山庄被磋磨的经验来看,虽说每日被取了二两血,可也不过才三日,远远不抵她连日被打得浑身是血来得严重,更何况,她还每日都喝了补药!
所以……一定是哪里问题!
可她没走多远便有些力竭,又头晕起来。
眼看着将要晕倒,忽然有人从身后扶住她,语气温和问:“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恍恍惚惚的抬头,就见一身形高大的男子正扶着她。
他背着光,加上她本就迷糊,竟一时间没看清他的模样,只隐约感受到他的眼神温润透亮,没有恶意。
于是她问:“能送我去医馆么?”
她觉得再这么下去,她可能到不了医馆就会彻底晕过去。
“自然,在下的马车刚好在附近,姑娘稍等。”
那人想也不想就答。
不多时,顾云昭就被他扶着上了一辆马车。
车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闻着令人十分放松,不一会儿她竟睡了过去。
再醒来后,已经躺在了一家医馆里,边上一名大夫正在案头写着什么,外头天色已经黑尽。
“这是哪家医馆?送我来的人呢?”
她勉强撑起身子问。
大夫回过头,和蔼道:“那位公子还有别的事情,所以将姑娘送来后便走了。”
顾云昭点了点头。
随后才感觉自己精神多了。
大夫给她倒了一杯水,问:“姑娘年纪轻轻,身上怎会有这么多的伤,又为何日日要取血?”
“大夫给我诊过脉了?”顾云昭忙问。
“正是。”大夫捋着胡须,微微皱眉,“姑娘的身子亏空得厉害,而且,手腕上还有四道新的伤痕,应当便是取血所致,可以姑娘的身体情况,本不该行此险举,何况,姑娘取血后还未好生补养。”
没有好生补养?
顾云昭听见这话,立刻从怀里掏出那块包裹好的手帕,“大夫,你能帮我看看这手帕上沾的是什么药么?”
她一直就不相信会有府医所说的那种偏方,就算有些偏方要用人血,可同年同月同日生之人的血是个什么道理?
何况,顾雪晴的病也奇奇怪怪。
所以她每日都趁着小桃他们不注意,在嘴里留了一口药汤,然后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