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年事已高,心脉受损,虚不受补。寻常温补之药,如人参、鹿茸,药性过猛,反易引动虚火,加重病情。太后目前当以平补清养为主。”
她随口说了几味药性温和的药材和剂量搭配,皆是调养心脉的基础方子,毫无破绽。
王絮听得认真,连连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想要的,显然不是这些。
“圣女所言极是,絮儿受教了。”她柔声道。
话锋忽然一转,目光中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仰慕,飘向远处。
“其实絮儿此来,还有一事相求。我近日在东宫居住,太子殿下对我...多有照拂。我见太子殿下为国事操劳,又因太后之事忧心,似乎有些清减。”
“絮儿斗胆,想为殿下炖一盅滋补汤品,却怕影响太子殿下体内寒毒,起到相反作用。圣女殿下为太子殿下诊过脉,不知可否...”
她欲言又止,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将一个情窦初开,关心心上人的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前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景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面具下的眸光如同淬了毒的寒冰,直刺向王絮!
这女人,竟敢来到绾绾跟前,不仅明目张胆地打探他的身体情况,还想离间他跟绾绾的感情。
简直找死!
林绾绾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眸,看向王絮那张写满“无辜”与“倾慕”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清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冰冷。
“王小姐对太子殿下,真是关怀备至。”
林绾绾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玩味,“不过,殿下的体制,确实有些特殊。”
王絮心中一喜,以为得计,连忙做出洗耳恭听状:“请圣女明示!”
“殿下体内,沉疴已久,乃是先天不足,后天又遭邪寒侵体,导致阴阳失衡,气血两亏。”
林绾绾放下茶盏,目光直视王絮,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此等沉疴,非寻常滋补可解,需用九转玲珑针疏通奇经八脉,调和阴阳,方有缓解之望。且...”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王絮眼中闪过的算计,缓缓道:“且因殿下体内寒气特殊,与寻常寒症迥异,药石之力难以深入。
“若有特殊体质之人的‘心头精血’为引,或可引药入髓。”
“但,此法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引血之人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性命难保。”
“王小姐一片赤诚,莫非...愿意为殿下,献上自己的心头精血?”
“心头...精血?!”王絮脸上的红晕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