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时间力量流转,林绾绾长长舒了一口气。
“封禁只是暂时的。”
林绾绾收回银针,看着完全恢复平静的玉佩。
“想要彻底清除或追踪,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或者...找到母蛊。不过有了这个,加上羊皮卷和赫连苍玄密室的晶石碎片,已是铁证。”
她将玉佩小心地收入一个内衬是特质隔绝材料的玄铁盒中。
“皇帝不会坐以待毙。”
萧景珩收回渡力量的手,声音低沉。
“王贵妃刚死,他就抬举王家,这是明晃晃的安抚。而将王絮安插到东宫,就是想逼我就范。”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叩响。
青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圣女,两位公子,王小姐...来了,就在前厅。说是奉陛下口谕,特意来探望圣女,并跟您请教一下调养身体的方子。”
来得真快!
林绾绾和萧景珩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
这王絮,借着皇帝的势,竟敢直接登门了!
“不见。”
赫连灼冷声道,语气中满是不耐。
“不,让她进来。”
林绾绾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正好看看,这位‘温婉贤淑’的王小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圣女别苑前厅布置得清雅别致,熏着淡淡的安神香。
王絮一身淡雅的藕荷色襦裙,外罩月白纱衣,手上缠着洁白的纱布,更衬得她弱不胜衣,我见犹怜。
她端坐在客位,姿态优美,低眉顺眼,仿若一朵含羞带怯的水莲花。
当林绾绾在护卫萧景珩和赫连灼的陪同下步入前厅时,王絮立刻起身,盈盈下拜,声音轻柔婉转:“絮儿见过圣女殿下,见过狼主殿下。”
“柳小姐不必多礼。”
林绾绾在主位坐下,语气平淡:“听闻王小姐的手烫伤,不在东宫静心休养,怎么有空来我的别苑?”
“多谢圣女关心。”
王絮抬起缠着纱布的手,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坚韧。
“姐姐不在了,多亏皇帝和太后体恤怜惜,让我在宫中也有一席容身之地。他们待我这样好,我想略尽一份孝心。”
“奈何絮儿愚钝,于医道一途实在浅薄,唯恐照料不周。而圣女医术通神,故而斗胆前来,想向圣女讨教一二滋补安神的方子,还请圣女不吝赐教。”
她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赫连灼冷哼一声,显然不吃这套。
萧景珩则如同雕塑般立在林绾绾身侧,面具下的目光冰冷,毫无波动。
“滋补安神?”
林绾绾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语气听不出喜怒。
“太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