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扶着拐杖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殿下…老臣…老臣…”
他试图辩解,声音嘶哑颤抖。
“还没完!”
赫连灼根本不给赫连苍玄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再次探手入怀,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纯净幽蓝寒芒的冰魄石。
他将这枚真正的源晶石与地上那枚令牌上的仿制品,并排举起。
在烛光下,两者之间的差异,一目了然。
“三年前,大伯以研究古方、修复圣殿图腾为由,从王庭秘库支取了大量‘火磷砂’!”
“而这仿制令牌上的冰魄石,其内掺杂的杂质,经王庭工匠们辨认,正是那批火磷砂研磨后的粉末。”
“我猜大伯的本意是想用这砂模仿冰魄上散发出的寒光,却未曾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
“大伯,这火磷砂,难道也是被大胤奸细偷取仿造令牌了吗?”
“还有!此砂性质阴寒,遇血则燃,是制作‘血昙追魂针’的核心材料!”
“大伯,我说的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