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极其古老诡异的符文和图腾。
赫连苍玄在侍从搀扶下,颤巍巍地凑近石板。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符文上时,浑浊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惊悸,但面上却露出更加深沉的困惑和凝重。
“此乃邪文!”
赫连苍玄的声音里带着震惊。
“记载的似乎是某种以生魂精血为祭的邪异蛊术,歹毒之极!殿下,此物从何而来?必须立刻毁掉,以免遗祸无穷!”
“就在鹰回谷爆发瘟疫的源头祭坛之下!”
赫连灼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石板上一道极其细微、却异常流畅独特的刻痕纹路。
“大伯,您老博学,可认得这刻痕手法?”
赫连苍玄眯起眼,凑得更近,仔细端详那道刻痕,甚至还用枯瘦的指尖虚虚描摹了一下。
片刻,他直起身,脸上露出追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之又被沉痛取代。
“此乃‘流云追月’刻法?不…不对,比‘流云追月’更显苍劲古拙,转折处带有独特的‘断金’之意...”
“这莫非是失传已久的‘篆金刻’?”
他猛地抬头,看向赫连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殿下,老朽年轻时曾于一部残破古籍中见过这篆刻的描述,其神韵与这刻痕有七八分相似!但此技早已失传百年!怎会…”
赫连苍玄此刻表现得如同发现了稀释珍宝,完全沉浸在学术的震撼之中。
“哦?失传百年的‘篆金刻’?”
赫连灼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
“大伯果然博闻强识。只是…这‘篆金刻’,似乎并未失传百年。”
他话音未落,便从怀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板,看材质与地上的碎片极为相似。
石板上,赫然刻着几个遒劲有力,带着独特‘断金’转折之意的北漠古文字——
“赫连苍玄,承天命督造圣殿基石,愿狼神庇佑,永镇山河”!落款处是三十年前。
“这…这是…”
赫连苍玄脸上的激动和喜悦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去。
“三十年前,大伯主持重修圣殿地宫,亲笔所书奠基石文,听说用的可是您引以为傲、独创的‘苍玄刻’!”
赫连灼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刀刮骨。
“这祭坛下的邪法石板,与您三十年前的刻痕手法,看起来一模一样!这,也是巧合吗?我敬爱的大伯!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铁证惊呆了!
方才还为赫连苍玄抱不平的几位首领,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震骇!
赫连苍玄的身体剧烈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