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菜,芽菜是正儿八经的宜宾芽菜,吸饱了油脂,脆嫩又香,蒸的火候恰到好处。
家乡的味道,在回家的途中,就已经到了嘴里,心情也忍不住随之激荡了几分。
这菜下饭,叶宾白忍不住想要来一碗饭。
司机小张很有眼力见,立马起身打饭。
这位老先生太讲究了,谈吐很好,路上吃饭也是主动帮他结帐。
「谢谢啊小张。」叶宾白笑著道谢。
「您客气了。」小张笑著说道,又要给周沫沫打饭。
「谢谢叔叔,我妈妈会给我打的,你吃你的吧。」周沫沫谢绝了他的好意。
小张这才坐下,扒拉了一口米饭,又夹了一块咸烧白。
这藏在嘉州乡镇上的小饭店,菜可真好吃啊,咸烧白比蓉城那些大饭店的还要香,椒麻鸡更是麻辣鲜香,风味十足。
难怪这个老先生绕点路都要来一趟,就连米饭都很香。
赵铁英给周沫沫打了碗米饭过来,顺便端了个装了半桶米饭的小木桶过来。
小家伙挺爱吃咸烧白的,只要不麻不辣,她都爱吃,最近口味都清淡了不少。
「李庄白肉,叶老,您尝尝。」这时,周砚单独端著一份菜出来,轻放在桌上。
叶宾白看著面前的这盘白肉,肉片切得纤薄,一片一片堆叠在一起,色泽油润,旁边配了一个红油蒜泥的蘸碟,还冒著微微热气。
你别说,看著像模像样的。
这三肥七瘦的二刀肉这般白煮切大片的吃法,出了四川,他就没再见过了。
香江的川菜馆不少,他很多都有光顾,但从未见过这道菜。
一般人瞧著可能会觉得油腻,但他们不懂这白肉蘸上红油蒜泥是何等绝妙的搭配。
「耶?周老板,这是新菜吗?菜单上啷个没有呢?」
「李庄白肉,这是宜宾那边的名菜吧?周老板把这一手都学到了啊?」
旁边几桌客人闻声,纷纷看了过来,瞧见那李庄白肉,纷纷好奇问道。
周砚笑著说道:「李庄白肉我还在练,算不上新菜,还没上菜单呢。今天有个长辈过来,沫沫也想吃,所以给他们留了一份。
正式上菜单,还要晚几天,等我把肉片再切得薄一些了,符合李庄白肉的标准了再说。当然,我觉得应该要不了几天了。」
众人恍然。
难怪小老板今天作陪,原来是长辈。
「上一回吃李庄白肉,已经是四十六年前的事情了。」叶宾白有些感慨道,从盘子里夹起一块白肉。
肉片切得很薄,能透光的那种,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