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挥挥手道:「抓紧去干活,不要围著了,这个点正是上菜高峰期的嘛,客人都等著上菜呢!」
众人立马就散开了,各自干活去。
马志国把周砚的包提到一旁的柜子里放著,另外拿了一套厨师帽和围裙过来。
「马师兄,换一下帽子嘛。」周砚刚把围裙系好,瞧见马志国拿了顶新帽子过来,立马把手里有些油腻的帽子递了过去。
「要得。」马志国笑著把手里那个帽子递过来。
周砚套上帽子,跟著唐果往厨房里走去,一边关切问道:「唐师伯,你没事吧?」
「没事儿,低血糖犯了,现在差不多缓过来了。」唐果不以为意道。
「低血糖?」周砚看了眼他庞大的身躯。
「降血糖的药吃了忘了吃饭,血糖降太低了,低血糖就犯了。」唐果说道。
「那还是要好好吃饭哦。」周砚恍然,又转而问道:「干烧岩鲤要做几条?多久上菜?」
「要做两条。」唐果抬手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鱼已经提前杀好腌在那里了,你直接开始做就行。」
「那差不多。」周砚点头,半个小时,要是从杀鱼开始做,那就完犊子了。
周砚进了后厨,不少厨师纷纷投来了目光。
唐果和张国生的赌注,大家都已经听说了。
瞧见唐果身旁年纪轻轻的周砚,众人都颇为诧异。
干烧岩鲤这道菜,宜宾饭店只有唐果能做得好。
作为复合风味的巅峰之作,很少有厨师能把这道菜的风味完美呈现,调味要求极高。
干烧这种不勾芡的做法,对火候的把控同样非常高,收不干不能叫干烧,收得太干又容易糊锅。
整个宜宾也就寥寥几个厨师敢说自己会做这道菜。
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都不敢随便接手,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厨师来做,那唐师不是要把总厨的位置拱手相让给张师了?
张国生也是这么想的,回到灶台上炒菜,已经忍不住笑了。
「师父,那青年厨师真会做干烧岩鲤啊?」他徒弟好奇问道。
张国生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孔派的厨师会做干烧岩鲤是有可能,但年纪这么小的,要说他能把干烧岩鲤做好,我是不信的。
姜处长吃东西相当讲究,好坏人家一口就尝得出来。要是这压轴的干烧岩鲤上了桌,姜处长和客人吃了不满意,那唐师可是要担责的。」
徒弟闻言也乐了,低声道:「那师傅不就能当总厨了!」
「先不说,先不说。」张国生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