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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是。」杜康咽了口唾沫,「这件事好像真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了哥们,似乎真有个人准备陷害……我是说,反正是对你来的……」
「我觉得已经不是恶作剧能解释的了。」似乎看到了清逸皱起眉毛,「你现在在房间?我们马上过去……喂」
他忽然喊了一声,张述桐惊了一下,接著是杜康焦急的低吼:
「那啥……遭了述桐,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你……」砰地一声闷响,似乎是手机摔在了地上,电话被挂断了,张述桐下意识喊了几遍,却没有人回应,视野里是一望无际的湖面,这艘船在湖面缓缓行驶著,再过不久就要离开小岛,冰冷的湖风猛地拍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生出一股微微的寒意。
张述桐转过身子,立刻迈开脚步,他匆匆走到了房门前,这时敲门声也响了,他一把拉开房门:「到底怎么;……」
「张述桐同学。」
路青怜平静地伫立在门外。
她举起手,素净的手里捏著一枚蓝色的方形塑胶袋。
余光里能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大敞著,清逸和杜康的脑袋藏在门后,夸张地朝他比著口型。可张述桐已经无法辨认他们在说什么了。
路青怜反手带上房门,一阵狂风涌起,连玻璃都因此轻颤了一下。
最后一个爆炸的是他的雷达,甚至来不及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就砰地炸成了碎片。
张述桐汗毛乍起。
「我希望你解释一下,你刚才……」
足以将湖面冻结的寒意从路青怜的眸子中蔓延开来,她缓缓问:
「一直在和我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