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炸得一地碎片,连一点余波都掀不起来。
心脏在跳,太阳穴也在蹦蹦跳动,鲜血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大脑,路青怜的声音好像是从那玻璃穹顶之外的天空飘在了他的耳边。
「你总是这样呢,平时说著漫不经心的话,可一旦遇到了真正难以回答的问题,又习惯装傻。」路青怜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手腕,终于恢复了一点从前的样子,她头疼道:
「最好不要表现得这么傻,注意一下场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你。」
张述桐后知后觉地擡起头,大厅里的人不算很多,可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他回过神来,脸皮发烫。
路青怜如往常般轻叹口气,可她并没有扭过脸,所以张述桐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嗬出了一口气,既是命令,又像许可,她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站起身子:
「如果很好奇的话,不妨选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找我,而不是现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路青怜的背影消失在电梯中的那一刻,张述桐才感觉到心跳的速度减缓了一一一游轮的第四层楼宛如一个不祥之地,又或者有著别样的魔力一样,每一次离开时总会令他呆若木鸡,说是呆若木鸡也不准确,因为他的心跳依然在跳。
可她母亲的信里分明说过在船上就没有事情……张述桐紧锁眉头,他烦躁地揉了揉脸,将手臂用力摔在床上,却摸到了一个凉凉的光滑的物体,是那个保险套,原来他们三个离开的时候忘了把它收好,就这么留在了床上。
张述桐神差鬼使地将那枚保险套拿了起来,举在了眼前,耳边回响起来的是那些漫不经心的话语和那道温热的气息:
「不如挑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找我。」
心脏猛地一跳,一时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感,那完全就像是挑逗的语气了吧,张述桐出神地望著天花板。
一手机的铃声猛地将他惊醒,张述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是杜康的电话,他没有急著按下接通键,而是走到了窗前,让冰冷的湖风打在脸上,才点击了屏幕。
「有情况?」张述桐问。
「述桐,现在比我们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坏。」谁知声音的主人不是杜康,而是清逸严肃的嗓音。难道是若萍那里出了什么事?
张述桐正要开口,清逸却急促地打断道:
「我们刚才趁机检查过了,那个东西就在沙发底下,你兜里的那个是被另一个人塞进去的!」张述桐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