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文空泛,可为中下。」
按照规则,这个考生也不会从贡士名单中黜落,只是在这四十人中要排名垫底了。
苏泽是要用他的文章作为反面典型。
申时行接过文章,看完之后也赞同说道:「空话连篇,如果基层都是这样的官员,如何做实事?」
王锡爵也表示赞同,他在南直隶做过巡抚,也明白基层这样的官员很多,确实已经越来越不适应这个时代了。
沈鲤却皱眉说道:「虽然这份卷子空洞,但引用经义总不能算错吧,判定为中下是不是有点过了。」
苏泽说道:「引经据典是没错,但是这是申论题目,所需要引用的都列在题目上了。」
「先贤也不是没有治水的经验,但如果只用先贤的大论,却一个具体的方案提不出来,这样的文章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沈鲤沉默了一下。
对于他这样一个传统的读书人来说,苏泽这套轻视圣贤言论的行为让他不舒服。
但是苏泽确实遵守了自己定下的规则,主要还是靠著八股文来评定等次。
给了这篇文章中下,也不影响他的贡士资格。
沈鲤也明白,这都是苏泽的计划。
这份卷子的评分,是不影响该考生的录取,因为这是八股优异的卷子。
但是大部分卷子都落在中等的行列,也就是那些卷子就要依靠申论来决定命运。
范文出来了,阅卷官也就有了标准。
接下来就是申论部分的阅卷工作了,接下来就连苏泽也忙碌起来,因为有大量阅卷官拿不准的卷子送到他这里来评判。
不知不觉中,朝廷给定的时限到了尾声,这四千多份卷子总算是判定完毕。
苏泽又领著同考官们,重新检查了一遍前三百的卷子,确定判定没有问题之后,苏泽挥挥官袍说道:「拆弥封,准备录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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